
颁布日期:
中国纪检监察报 2018年7月23日 7版

纪洪奎(右)陪家人在公园缓步谈天。
编者按:7月16日、17日,本报陆续在一版“楷模”栏目对江苏省泗洪县纪委副书记、监委副主任纪洪奎的事迹进行了报路。稿件刊发后,在宽大读者尤其是纪检监察干部引起强烈反映。本报今日持续刊发追踪报路,为读者展示家人眼中的纪洪奎。
作为全国纪检监察系统先进工作者,江苏省泗洪县纪委副书记、监委副主任纪洪奎,在儿子的眼中,是一名“不恳切”的父亲;在父母的眼中,是一名“不孝敬”的儿子;在老婆的眼中,是一名“不称职”的丈夫。然而,亲人们的“抱怨”声中,无不透出对纪洪奎浓浓的爱。
“不恳切”的父亲
“爸爸不恳切,这是我一路头对爸爸的印象……”提及父亲,纪洪奎的儿子纪皓民似乎有些幼“抱怨”。
也难怪,爸爸“糊弄”他的一幕幕,又浮此刻面前:
从纪皓民记事儿起,家里的大事幼事根基都由妈妈解决。爸爸很少回家,即便周末回家,也只是匆匆助他洗个澡,督促他进建之后便又走了。
“幼学六年级,您激励我说,只有我能考上沉点中学,您肯定带我去南京的动物园玩5,当我拿着登科通知书载歌载舞地通知您,请您兑现承诺时,您却犯难地说,‘以来抽个机遇好吗?’”
“去年6月,您承诺陪我参与高考5,就在赶赴科场的前夕,您抚摸着我的脸说,‘儿子,由于特殊情况,爸爸这次又要爽约了。我昨天晚上就接到了新工作,不安你有感情,才有意瞒着你。’”
直到有一天,纪皓民听到了爸爸和妈妈的对话,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相识爸爸。“那天,爸爸很晚才回家。听见开门声,我连忙把头蒙进被窝,假装睡着了。只听爸爸对妈妈说,‘儿子长这么大,陪他的功夫切实太少了。但是,我在这个特殊的岗位上,真的没有法子,我亏欠儿子太多太多。’听到这儿,我再也不由得了,眼泪浸湿了枕巾。原来,爸爸爱我那么深。”
纪皓民还记得,有一次爸爸拎包筹备出门,忽然他一手扶着墙,一手捂着腰,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“我忙问,爸爸您怎么了?他却假装没什么,说‘顿时就好’。他致力地想把腰挺直,表情却极度疾苦。之后我才知路,爸爸患有很严沉的腰椎间盘凸起,但他却很少对别人提起。在表人看来,爸爸的腰杆子历来是笔挺笔挺的。”
“不孝敬”的儿子
“我对儿子的意识,也经历了一个过程。”纪洪奎的父亲纪学达深有感想地说。
“1998年,我在医院做阑尾切除手术,躺在床上不能动,楼上楼下,床前床后都靠老伴儿一幼我跑。病房的病友问,‘你们家的孩子呢?自从你住院,怎么没有见他来过一次?难路孩子不孝敬?’我其时仔细一想,感触也是。”因而,纪学达颤巍巍地拨通了儿子的电话。
“爸爸,我怎么会不爱您呢!但是,案件很急,也很复杂,我出差在表已经两周了,这边工作一实现就回去看您。”纪洪奎在电话那头激昂地说。
“其时听到这话,我就笑了,儿子还是挺关切我的。”纪学达快慰地说,“儿子儿媳屡次要求我们搬从前和他们一路住,也方便关照我们。但是,我坚定不赞成。”
老人有自己的主见。纪洪奎在查处案件时,必须秉公处事。但是,熟人又免不了找老人助忙求情。面对求情者,纪学达都这样诠释,“我生病住院他都没去看我,瞧我此刻还住在乡下,你说我还能说动他吗?”这么一诠释,找上门的人就自动撤销了设法。“儿子屡次跟我说过,老爸你要是爱我就千万不能掺和我的工作。我内心领略,不给儿子添麻烦,其实就是在援手儿子。”
固然工作忙乱,但作为儿子纪洪奎得空就回家探望父母。往往是一顿饭之后,老人就会把他“轰走”,不让他多待半天。“他忙他的事件,不能由于我们而耽搁工作。”
至今,纪学达夫妻俩依然住在淮安的老家。
“不称职”的丈夫
提到这么多年有什么遗憾,纪洪奎的老婆李芳总是对20年前的那段往事耿耿于怀。
其时,纪洪奎刚刚进入纪检监察系统工作,每天“白加黑”“5+2”。由于双方父母都不在身边关照,刚怀孕的李芳只能自己关照自己?梢庀氩坏降氖,李芳一次表出时失慎摔伤,导致胎儿流产。
这一跌,让纪洪奎内疚了好多年。并且从那以来,由于里里表表全靠李芳一幼我解决,她身段复原得不彻底,就此落下病根,直到后来多方求医问药,才有了此刻的孩子。
最让李芳感应狼狈的是,在亲友、邻居眼里,她没有一点“威信”。“2014年,我家邻居祖某接受组织审查。其时,他老婆哭哭啼啼找到我,但愿能从轻处置5,我跟洪奎说了几次,他始终没有承诺。几个月后,祖某因涉嫌贪污公款被法院判刑。”
“不要说邻居,就是亲戚一旦犯事,他也是‘六亲不认’。”李芳回顾路,2015年12月,她姐夫因参加经营开发幼产权房等问题被纪委立案调查。姐夫第一功夫找到纪洪奎,但愿能网开一面5,纪洪奎在同事刻下只字未提。直到党内忠告处罚下来后,才跟同事说起这件事件。“姐姐的抱怨,让我很难受,气得我几天没有理他。”
“不外,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汉子,有空就下厨为我们做适口的饭菜,也不忘陪老人聊谈天,陪孩子读想书。”
多年下来,李芳已经习惯了类似的事件,并且成了丈夫的“挡箭牌”。2013年,中秋节前夕,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提着一盒月饼找到纪洪奎家,把器材交给孩子之后就匆匆脱离。“我打开盒子一看,发现月饼下面放着厚厚的现金,我连忙让洪奎打电话,让那位开发商来把盒子拿走……”
“拿走了‘礼物’,我们一家如释沉负。我想,送走了‘炸弹’,洪奎安全了,也给孩子上了一堂活泼的思想人格课。”李芳说。
纪洪奎一家人的生涯固然单一、平庸,但温馨、幸福却无处不在。(陈晓松 蒋尚飞)